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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1
郎建同学走好
郎建同学终于走了, 走在那春天来临的前夜, 问苍天,为何让你苦熬了漫漫的冬季, 却没能和我们一起去看春天的新绿? 郎建同学终于走了, 生命定格在兔年来临之际, 问大地,为何不多给你些时日, 让你能与我们去听新年的钟声响起。 郎建同学终于走了, 在我们深深的悲痛之余,也有一丝欣慰, 因为,你去的地方 没有病痛的折磨和烦恼 你甚至可以再一次敲起键盘 与我们在QQ里时空对话,聊天, 你永远活在糖781同学中间。 郎建同学,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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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起波浪
中国旅美钢琴家朗朗在白宫为欢迎胡主席的国宴上为两国宾客们演奏了中国钢琴曲,本来对美中双方都是件好事,选用中国音乐和中国艺术家来表演,既让来宾感到了宾至如归的热情,又展露了中国艺术家的精湛技艺,可以为美国国宴增加不少光彩。问题是朗朗选用的曲目是抗美援朝电影《上甘岭》的主题曲《我的祖国》(又名〈一条大河〉),结果在表演结束后的这几天里,《一条大河》卷起了不少的浪花,而且越卷越大,我想,这肯定是朗朗始料不及的。 极端的观点有2种,一种是以某著名人士魏电工为代表的认为这是“有意辱美”,另一种是网民为朗朗叫好—郎朗弹出了他们的心里话,说他们不怕战争,为保卫祖国不怕任何强权。其实我以为,这两种解读和看法都言之过重了,朗朗应该决无此意的,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朗朗过于摇头晃脑的表演风格,但是绝对相信他不会拿自己的前(钱)途来开玩笑的。 我的看法与大多数“海花”们一致,即认为朗朗在米国国宴上演奏《我的祖国》是一个不合时宜,令人遗憾的选择。毕竟在国宴上的演奏与普通的音乐会上的演奏是有区别的,这2天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ational Public Radio,简称NPR)就此事采访了朗朗,在回应演奏这首曲子“是否有反美情绪”时,他一再表示,他真的不知道电影《上甘岭》。他说,他从少年时期就来到美国,在美国有很多的朋友,他决没有反美的意思。也许,作为一个80后的青年,他的确不了解那段历史,但作为一名艺术家, 在演奏作品前,却不知作品的背景和含义,那如何能很好的诠释作品和融入自己的感情呢,所以,从这点出发,朗朗同学是需要反省和不断提高自己各方面修养的。 周总理说过,外交无小事,虽然这次“演奏事件”可以说是朗朗个人的无心之举,而且米国并无官方言论,但《纽约时报》等报刊有所评论,毕竟不是双方皆大欢喜的结果。我还想说明一点的是,为何这件事在在美华人中会得到如此多的关注和议论,并不是我们“胳膊肘往外拐”来批评朗朗,怕得罪米国。至少我个人的看法是,希望今后我们国人,特别是名人,在各个国际场合能充分展现我们泱泱大国的礼仪风范,这样,我们这些生活在异国他乡的小小老百姓也能跟着沾光和自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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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摆一下, 我家元旦家宴主菜与美国国宴相同
哈哈,惊人发现,1月20日白宫欢迎胡主席的美国国宴主菜与我们中农家的元旦家宴相似,特此显摆一下,E 文叫 bloody show off, 呵呵 1. 美国国宴菜单: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1月19日的消息,此次国宴的菜肴是典型的“美国标准”,包括有开胃菜(沙拉)、主菜(龙虾和牛里脊肉)、甜点(苹果派)及饮料(柠檬汁)。 2. 看看阎家食堂的元旦家宴菜单: 前菜,农家乐蔬菜色拉,意大利色拉酱 主菜,杭州酱鸭,缅因州葱姜龙虾,烤牛眼牛排,炒上海青 甜点:低脂肪草莓味酸奶加红莓黑莓 有图有真相: 嫩烤美国安格斯牛眼牛排 中式葱姜缅因冷冻龙虾 3. 白宫国宴排场PK 阎家中农排场: 4. 大厨PK 大厨为白宫御用厨师Cristeta Comerford和William Yosses。据称,宴会尾声美方还将为中方代表们表演爵士舞蹈。 中农家:阎大厨和楼二厨。宴会尾声喝乌龙茶自娱自乐。 显摆完毕,拍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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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秋色浓—2010新英格兰赏枫记(7)
七. 《音乐之声》的最后乐章 —– 特拉普家族度假山庄参观记 (10/14/2010) 大概老同志们都还记得,在文革刚结束时,一部轻松明快的美国音乐电影《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 在中国大陆上映,电影里10多首脍炙人口的插曲,如《雪绒花》《都.瑞.米>等给当时沉闷单调的生活吹来了一丝清新温暖的春风。当影片结尾时,在萨尔茨堡举行的奥地利民谣音乐节结束后,上校冯.特普拉(Von Trapp)和玛丽亚带着他们的孩子,成功地摆脱了纳粹特务的跟踪,在歌声中消失在阿尔卑斯山的群山万岭之中,他们究竟最后到哪儿了呢? 其实,电影《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的主人公们在生活中是有其真实原型的。那个在影片中热情善良又幽默地家庭教师修女玛丽亚,在1949年发表了自传《崔普家庭演唱团》,1959年被改编成了戏剧作品,最初以音乐剧的形式于百老汇上演,之后被改编成电影,1965 年在美国上映,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话说真实故事里的冯.特普拉上校带领他的家庭合唱团,1938年为了自由和尊严,逃离了纳粹铁蹄下的故乡奥地利后,辗转来到了意大利,1938年9月到达纽约,他们最小的儿子在逃亡的路上出生(上校和前妻7个孩子,与玛丽亚结婚后又生3个)。1941年,他们在佛蒙特州的斯托(Stowe)小镇的西北部,用1000美元买下了近600英亩的一片山坡,他们觉得,这里周围的环境像极了他们思念的故乡—奥地利的萨尔茨堡,于是开始修建家庭住所,在小镇Stowe安定了下来. 之后的多年里,他们的冯.特拉普家庭合唱团,走遍了美国,唱红了世界,不仅给人们带来了优美的歌声,还传递了生活中的真善美。后来他们每年还举办冯.特拉普家庭音乐营,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音乐爱好者,农场里的房子不能满足营员的住宿,于是,他们在这片山坡上修建“特拉普家庭山庄”,1950年对公众开放。可惜被1980年一场大火全毁,1年半后重建,这就是现在的“特拉普家族度假山庄”(Trapp Famliy Lodge) http://www.trappfamily.com/familystory/index.php) 特拉普家族度假山庄位于Stowe 小镇的西北部的山坡上,这条进山的路就叫“特拉普山路”(trapp Hill road). 去参观那天,早上9点多光景,山坳里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在五彩缤纷的秋色中有如缥缈的仙气,好一个世外桃源。 山坡下有自由放牧的牛羊,正如他们的故乡奥地利的山区田园风光。 靠山坡一侧是度假山庄的主楼,欧式奥地利风格。客房价格不菲,一夜200-400美元,在美国相当于4星级的宾馆,而且很难定到,在旺季时要提前几个月预订。 现在度假山庄由家族最小的儿子掌门,图为主楼的室外小花园。 游客可自由进入主楼参观,大厅装饰的并不豪华,有浓郁古朴的奥地利山区气息,很多用原木制作的家具。这是大厅一角。 大厅的一角还有个家庭图书馆。 一楼的墙上陈列了很多家族的照片。 人物原型玛丽亚与电影《音乐之声》玛丽亚的扮演者朱丽亚 Julie Andrews 主楼一侧和对面是一些独栋的度假屋(villas),可供亲朋好友们度假居住: 在山坡的后侧,有Trapp 的家族墓地,1947年男主人Von Trapp 上校病逝,1987年女主人玛丽亚去世,还有他们的3个孩子,都葬在那里。 去年10月28日,就在我们参观完后的半个月,正好是电影《音乐之声》上映45周年纪念日,当年饰演的主要演员在45年后第一次在名嘴奥普拉(Oprah … Continue reading
北国秋色浓—2010新英格兰赏秋记(6)
六. 佛蒙特州的后花园–小镇Stowe (10/13/–10/14/2010) 如果说整个佛蒙特州(Vermont) 是美国东北部的后花园的话,那么小镇斯托(stowe)可以说 是佛蒙特州的后花园了。我前面说过,佛蒙特州的地形是南北走向的细长条,所有的主要山脉与河流也是一致的南北走向,小镇Stowe 的位置几乎就在佛蒙特州北部的头上了,离加拿大的蒙特里尔只有140英里。stowe 小镇是 Mansfield 山与Green mountain 之间的一片谷地,有188 平方公里,waterburry 河在小镇的南边缓缓流过,是个有山有水的世外桃园,居民4300多人。 一年里除了3-4月是旅游淡季外,夏,秋和冬季都是户外旅游的好时节,当然最热闹的就是冬季高山滑雪了,在世界排名的10大滑雪胜地中,stowe 排名第7,有mt. mansfield 和spruce peak 两大高山滑雪场,分别提供给中高级和初级的滑雪爱好者。有2个世界杯和冬季奥运会的滑雪冠军就是从这个小镇走出来的。夏秋2季可踏青赏秋,山地自行车,高尔夫,网球,攀岩,白水漂流,热气球等户外活动,还有各种音乐节等艺术表演。散落在山脚下的大大小小的度假村提供给游客们现代舒适又健康的各种服务,但是并没有破坏周围的自然环境,保存了小镇古香古色的淳朴风格,难怪附近纽约波士顿大都会的政要人士和演艺明星们都会选择这里来度假放松。 从柯立芝总统故居出来后,在前往小镇Stowe 的路上,我们在一个路边的乡村超市停了一下,买了几瓶冰冻饮料,还看到了久违的新鲜无花果,买了一磅。穿过了佛蒙特州中部的另一旅游胜地–woodstock 的市中心。还游玩了Quechee 峡谷。 这是路上看到的一座廊桥,没想到新英格兰也有很多的廊桥,并非我们Iowa的特产。 离开quechee 峡谷,我们上了89号高速公路,傍晚到达了我们要住宿的stowe 小镇,为了体验新英格兰的乡情,我们这次还是选择了类似B&B (bed and breakfast) 的家庭旅馆。 旅馆叫“Season’s pass Inn” 一楼有办公室,早餐厅和室内加热游泳池,可惜我们又忘带了游泳衣。安顿好后,到镇中心找了一家中餐馆吃了晚饭,走到哪还是中国胃啊,虽然说镇上有挺有名的西餐馆。吃完饭后天就黑了,回到旅馆里看电视,今天一路上还惦记着巴西矿工的救援行动,Happy ending, 32 名全出来了。 第二天(10/14)一早在旅馆里吃早餐,男女主人亲自招呼客人,品种还不少,吃鸡蛋饼蘸当地特产—枫树糖浆最具新英格兰特色。吃饭的时候与男主人聊了几句正在进行的大学橄榄球赛,男主人还热情地给我们提了旅游建议。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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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杂感致友人 作者:资中筠 来源:经济观察报 (资中筠 原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所长,著名国际政治及美国研究专家) XX老友: 一年容易,又见寒鸦绕枯枝。前些时发表了一篇关于读书人与道统的文章,承蒙诸好友关注。本想歇息一阵,躲进斗室,效古人“如今但欲关门睡,一任梅花做雪飞”。但是本性难移,仍免不了忧思不断。所忧何来?年来脑中常浮起贾谊《治安策》开头的一段话: “臣窃惟今之事势,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可为长太息者六。若其他背理而伤道者,难遍以疏举。进言者皆曰天下已安已治矣,臣独以为未也。曰安且治者,非愚则谀,皆非事实知治乱之体者也。夫抱火厝之积薪之下而寝其上,火未及燃,因谓之安,方今之势,何以异此?本末舛逆,首尾衡决,国制抢攘,非甚有纪,胡可谓治!” 我对“才调更无伦”的贾生并非特别崇拜,《治安策》所谈到的具体内容与今天也关系不大。但是这段话就其抽象意义而言,竟可以一字不改适用于今天。贾谊所处的是汉文帝时,正当“文景之治”“盛世”之初,可以说“形势一片大好”。那么他忧的是什么呢?从皇朝的角度来说,西汉初期最大的问题是宗室诸王的坐大与争权,对大一统的帝国造成威胁。所以贾谊以及后来的晁错之辈都是力主削藩的。这是贾谊为汉室中央集权着想,为之痛哭的最大的隐患。但是当时朝臣或看不到这一点,或不敢说,由于种种复杂的原因,文帝、景帝都不曾果断地采取措施。贾谊提出这篇奏折是文帝前元四年(公元前176年),到景帝前元三年(公元前154年),就发生了有名的“七国之乱”,相隔仅20年。景帝急忙把晁错作为牺牲品,“衣朝衣,斩东市”,也未能起安抚作用,终于免不了一场流血杀戮,平定之后还是用他们的意见而维持稳定。而此时,贾谊已经英年早逝,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有很大的预见性。 今天中国所面临的问题与刘氏一姓的天下当然完全不同,只是表面形式十分相似。方今“盛世”之颂不绝于耳,在不少国家挣扎于经济低迷的阴影中时,似乎“风景这边独好”,连洋人都艳羡。倚仗“举国体制”无节制地耗国库,奥运之后是“60大庆”,“大庆”之后是世博,世博之后是亚运。身处京、沪、穗这些大城市,只见一片流光溢彩,真个是“烈火烹油之势,锦绣繁华之乡”。然而在主流媒体一片颂歌之外,长叹息之声绝非出自我一人。官方宣传与民间的感触反差之大,似乎说的不是一个社会。那么,是宣称“天下已治已安”者非愚则谀,还是我辈杞人忧天,危言耸听? 贾谊年少气盛,恃才傲物,我不敢像他那样斥他人为“愚”或“谀”,特别是外国某些评论者未必都是低智商,更无理由讨好我们。我只能说,认为“已治已安”者,看的是表面和当下,而忧心忡忡者看的是本质和长远。这长远有多远?贾谊所担忧的乱局在他上书之后20年发作。当前“盛世”之下的忧患能等20年才发作吗? 所忧何来? 首先是改革形势的倒退。改革开放30年取得成绩有目共睹。同时已经到了社会转型的拐点,进一步制度的改革已经滞后,刻不容缓,也是普遍的认知。然而在经济上只见国进民退,国家垄断日益加强,权钱勾结日益加剧。在体制上,前一阵朝野皆言“政改”,公众翘首以待,不但没有盼到,却忽见权威喉舌重弹“姓资”、“姓社”的老调,甚至有现行制度是“核心利益”之说,实际上完全否定了政改的需要。当年因决策者明智地摒弃“姓资、姓社”之说而迈出了改革的步伐,如今从某些主流言论来看,似乎忽然倒退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直逼“文革”中的论调。言论不但没有放宽,反而“敏感”话题越来越多,难道这是“盛世”的气度? 然则,坚持不改是否可行?“中国模式”是否可恃? 经济发展模式之不可持续,早已有多位专家从理论到实践予以充分论证,不必赘言。一般人只从常识观察:资源浪费、环境破坏、低工资、低人权、上下交相追求的GDP中,不但含水分泡沫,且含血量极高;社会财富总量越增而贫富悬殊、社会不公越严重……凡此种种,何以为继?还有为求城市表面光鲜而野蛮拆迁中之各种家破人亡悲剧。在人命关天面前,执政官竟发出“没有强拆就没有新中国”的骇人之论。如此“新中国”是谁的中国? 当前出现新的一轮财富与人才外流潮,普通人没有安全感,用脚投票。既得利益集团的巨富、权贵们在高歌形势一片大好的同时,有几人不汲汲于把财富与子女送到国外?甚至孕妇出国生产以使后代取得外国国籍,以至于促成一种利润丰厚的畸形产业。人之趋利如水之就下,果真“风景这边独好?”唱颂歌者自己相信吗? 更有一种悖论:当提到政治改革,则搬出“社会主义”,以拒斥普世价值,拒斥所谓“资本主义民主”,理由是社会主义民主更加公平,人民享有更广泛的权利(从理论上讲,本该如此);但是面对严酷的现实——弥漫性的腐败、贫富差距(基尼系数)扩大、社会保障大面积缺失、生产安全条件恶劣造成灾难频发,党政机关的豪华办公楼和大小官员的豪宅与百姓的陋室成鲜明对比,以及其他种种众所周知的严重不公,在被认为是“资本主义”的国家中也实属罕见。有人却又搬出早期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期的残酷剥削作辩护,说是‘初级阶段’不可避免。面对国内人权状况遭外人批评,熟读外国文学的外交官竟抬出150年前狄更斯小说中描述的社会来应对。社会主义乎?资本主义乎?身处19世纪,还是21世纪?需要不需要改? 至于对外关系,话题更为“敏感”。不宜多言。只是我记忆犹新,上个世纪曾经有一度我国与几乎所有国家为敌,只以意识形态为基础,剩下的“友邦”只有两三个喂不饱本国人民、赖我国“无私援助”而维持“战斗友谊”的小国。赖中美解冻以及随之而来的30年开放改革之力,我国打开了融入国际社会、良性互动的大好局面。即使在89年之后,当时在位的国家领导人也一再公开表示,我们不以意识形态为国际关系的基础,国家关系不受社会制度的影响(大意)。这一明智的决策,在当时情况下没有使我们的国际处境进一步恶化。我只能衷心希望,当前的对外关系理念至少能从中华民族利益的现实出发,守住这条线,而不倒退到上世纪60年代。 老夫(妇)耄矣,无能为矣。不论人们怎样津津乐道今日中国出现耄耋老人勇于直言的风景线,一个民族的希望只能寄托于年富力强、朝气蓬勃的中青年。所以我每见到好学深思的年轻人,读到有见地的文章著作,特别是在方今熙熙攘攘之世仍有人有所追求,有所坚守,不计利害、安危,执着地为百姓的权益鼓与呼,破谎言、求真理,为社会正义、民族振兴脚踏实地、见缝插针地做着有益的事,都感到欣慰,升起希望,乃至肃然起敬。而这样的人却往往不见容于权势,屡遭横逆迫害,令我扼腕。 一个好的国家,好的社会应该做好事易,做坏事难;好人得好报与恶人得恶报的概率高。如此则人心向善,正义公平得以发扬。从近期看,政府公信力强,社会得以稳定;从远期看,足以振兴民族精神,优化民族素质,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特别是在当前矛盾迭出的转型期可望避免大动乱,实现和平过渡。 而现实情况正好相反:做好事难,做坏事易。即便当前官民共同大力提倡的“慈善事业”,有善心做善事为弱势群体雪中送炭者,往往遇到重重阻力,甚至也因行善而遭整肃。青年人入社会,要保持清白,守住道德底线,不但难以生存,且须随时准备作出牺牲。而与贪腐同流合污、向黑暗势力低头妥协则顺风顺水。以这样的社会矛盾和“被和谐”的民怨,一旦经济发生动荡,恐怕难有今日我们所讥笑的他国民众的承受力。则我辈衷心企盼的和平过渡恐怕又一次失去机会。比之于厝积薪而卧其上,岂不恰当? 何况,今日之中国已非昔日封闭的老大帝国,而是身处21世纪,不可能自外于浩浩荡荡之世界潮流。现在流行的最简便的说辞是一切归咎于“境外敌对势力”。我想借用一句论语:“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呜呼!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个人温饱无虑,别无他求。所求者惟国泰民安,善用百年来国力最强盛的时机,力求以和平方式越过这一不可避免的门槛。正因为如此,每见种种悖理伤道之事,忧思难解,悲愤不已。我宁愿不做贾谊式的预言家,我宁愿落杞忧之讥。 天寒望善自珍摄,幸勿为风露所欺! 资中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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