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走了

 
   
  

 
今天上网偶然发现作家浩然已于2月20日在北京去世,享年76岁,追悼活动很低调。看到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了一下,几分复杂的怀旧的情感由然而生,一些个话不吐不快。大概在上世纪50年代末到60年代中出生的人都不会忘记,在我们中学时代的70年代,那是文化十分沉寂和荒凉的年代,银幕上播发的是8个样板戏,书店里摆放的是马恩列毛著作,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了一本书,让我读的津津有味,爱不释手,由此记住了那个人好听的笔名–浩然,这本书就是小说《艳阳天》。
 
那时我大概10岁出头,阅读能力好像不错,把家里可放到书架上的,我觉得还可看《红旗飘飘》若干卷,《南方来信》若干集还有《旅行家》杂志等都翻了个遍,又央求父母从中文系资料室偷偷弄出些“毒草”来“批判”,诸如《苦菜花》,《青春之歌》等,可以大大方方带到学校看的就是《艳阳天》了,反反复复可能看了有7-8遍,后来我干脆买了一套保藏,是农村版的,小开本,淡黄色软封面,印刷得很粗糙,这套书后来在我上大学时还摆在我家书架上。
 
后来又陆续看了浩然的《金光大道》1,2卷,还有《西沙儿女》等,但还是对《艳阳天》印象最深。那时候看书不抓什么中心思想(好像中学语文课一再强调抓中心思想),只是对书里展示的京郊农村公社合作社生活感到特别新奇,人物描写活灵活现,代表先进的贫农萧长春,焦淑红,焦二菊焦大脚,落后分子弯弯绕,马大炮,孙桂英,坏分子地主富农马小辫,马之悦等,个个栩栩如生,语言生动。书中描写了富农儿子,合作社会计马立本追求团支书焦淑红,而焦淑红又默默的爱着萧长春。这也是当时最数不多的小说中敢于描写的爱情故事,当时看得是如痴如醉。
 
有人评价浩然是一个极左的作家,作品以阶级斗争为主线,人物描写“高,大,全”,(在《金光大道〉中很突出),为极左路线歌功颂德。我也同意这些说法。,现在只能说,浩然的文学创作的鼎盛时期很不幸地落在了当时特定的历史时代,这是一个无法选择的年代,是一个作家的不幸,我们也同样没有选择地成了他的读者,无论如何,他的小说是影响了我们这一代人的。
 
斯人已去,虽然在描写农村农民的文学论坛上,浩然的地位远比不上赵树理,但我认为他还算得上是一个有分量的作家,祝他一路走好。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胡思乱写. Bookmark the permalink.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