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年间开业的内联升鞋店,为毛主席和周总理做过布鞋。 清代康熙年间开业的同仁堂国药店。
民国初年开业的北京第一家电影院——大观楼电影院。中国首部电影《定军山》就是在这里上映的。
我们在这里买了北京果脯,伏苓饼(低糖),还买了一些个小工艺品等回去送朋友。
大栅栏的南边是“八大胡同”,八大胡同”是老北京遗留下的一个地理名词,泛指今前门外大栅栏铁树斜街以南,南新华街以东,珠市口西大街以北,煤市街以西的许多胡同,是旧日妓院、烟馆的集中地。老北京的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什样杂耍,在这里各显神通。如今这里已改建成为民居,居住的多是比较底层的老百姓,也是保留下来为数不多的老北京的民居旧址。
我们一行6人要了3辆三轮车开始了老北京胡同游,三轮车吱扭吱扭的穿行在仅一车多宽的胡同里,正是傍晚时分,太阳无精打采的斜挂在灰蒙蒙的天上,天很闷热。下班的人骑着自行车把铃打得“嘀呤呤”的响,老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家门口,有的下棋,有的摇着大蒲扇逗孙儿玩,那院墙房角显得有些破旧,百年的砖千年的瓦被岁月染得斑斑驳驳,只有那角落里的几盆鲜花开的正艳,给以灰色为主的胡同增色不少。 看上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都经过了统一的改建,距离不长就有一个,方方正正的,从外表看还算干净。儿子对这一切感到很新奇,也很感慨这样的居住环境。
三轮车夫不像是受过正规培训上岗的,只有一个讲解的还算可以,但多问几句就回答不上来了,所以感觉收获并不是很大,加上我的相机在关键时刻再一次没电,错失很多景点。
八大胡同里过去的“青楼”有些被保留了下来,陕西巷最有名的就是赛金花住过的“怡香院”(左图),据说后来小凤仙也在这里挂牌,现在叫“陕西巷第二宾馆”,对外开放参观,门票2元/人。这是一个天井围栏的2层小楼,保留着当年上等妓院的结构布局,天井里有假山水榭,灯笼高挂,很多外国人住在这里。 右图是位于樱桃斜街11号的老西单饭店,从前的贵州会馆,蔡锷曾携小凤仙花长居于此。现在叫“长宫饭店”,是一个青年旅社(Hostel), 相对便宜,背包族喜欢下榻于此,几乎住的都是老外,相信是一本《Lonely Planet的旅游指南把他们引到这里的。
出了樱桃斜街,车夫带我们转到一个不知什么名的胡同,在一个不起眼的门口停了下来,告诉我们说里面有老艺人表演,我们带着一丝疑问推门而进,这是一个大概宽2米,长5-6米的屋子,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头坐在一长条桌后面,一个电扇无力的摇着头。老头儿自我介绍是京韵大鼓艺人于德奎的第3代传人于小章。墙上挂了些老照片,他一一介绍他的祖父于德奎,他父亲于少章(也是京城老艺人)和名人在一起的照片,并说今天要给我们表演一些个绝活,要价每人40元。我们觉得太突然了,看着我们疑惑的眼神,老头儿说那6个人就60块吧,我们坐了下来,老头儿拨三弦先来了个京韵大鼓,然后耍牛扳骨说了段数来宝,最后打了段据说京城仅他一人会的快板,3节目已共10多分钟,我们也看不出太大名堂,最后和老先生合了个影,给了100元小费,出了门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说不清的一种感觉。
到了琉璃厂,我们的胡同游结束了,这时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们正在去往我们住的酒店的路上,并告知下午北2环附近下了大暴雨。我们在前门全聚德前拦了2辆出租车赶回住处,我们车的司机听说我们要去北2环的五洲大酒店,非常不高兴的告诉我们,由于大雨,亚运会附近的某个桥受淹,路上堵的非常利害,他刚刚送人出来,不想又要2次陷入重围。好在他并没有拒载,这一路可见识了北京的大塞车,车上的交通台在不停的报告着路面交通情况,好像到处都不妙。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大骂萨马兰奇,罗格瞎了眼,选北京来开奥运会,我们已被转的头昏脑胀,无力参与评论。不过也很担心,过2天就是奥运会倒计时1周年的庆祝活动,一场大雨竟造成半城交通瘫痪,届时奥运会发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晚上8点多到达了酒店,从石景山新华社宿舍赶来看我们的舅舅一家已等侯我们多时了,这场该死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