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2007/09/13

  老爸游记   凤凰城和凤凰人（2）      —凤凰古城旅游随笔    （接前）沈先生为我们讲述的凤凰人的故事，都已成为历史了。但今天，产生这些故事的古城犹在，加上新城，人口也在10万上下，住在古城里的大多数人，依然是过去的“戍卒屯丁”的后代。时代不同了，环境改变了，凤凰人的精神面貌也变了，特别是经过近30年的改革浪潮的洗礼，今天的凤凰人与别的县城里的居民，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不同。我企图从现在凤凰人身上找出过去凤凰人那种倔强，侠义，讲信用，敢拼命的气质，是很困难的。前几个月，香港凤凰电视台在凤凰古城做节目，当地官员和嘉宾在谈到“什么是现代凤凰人的性格”时，有人说是“韧性”，有人说是“灵气”，也有人说“敢为天下先”。不论是什么，在凤凰人的传统气质与现代性格中，总可以找到某种联系，也就是说，从现在凤凰人身上可以发现过去凤凰人的一些影子和烙印。也是这种气质的传承，使今天的凤凰古城焕发出青春火光，在激烈的商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三，凤凰城   经过一夜的火车，2月8日上午7时便到达湘西自治州首府吉首市。早饭后，换乘旅游大巴，行车2.5小时；来到了凤凰。  来到凤凰之前，由于受沈从文小说的影响，对这座古城已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模糊印象。似乎它应当是一个四周由大块石头砌成的高高的城墙包围着，四个城门按东西南北不同方向有序排列，有一条河流绕过城墙流去。小说中所记载的街道，庙宇，住宅，商铺等，都可以在石头城里的不同地点找到。     但是，当导游领着大家走出凤天大酒店，经过县政府大楼门前，向右拐向一条下坡路，一个广场出现了。广场上竖立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鸟，高约3米左右，这是凤凰古城的标志性建筑。导游说，“我们现在已走进凤凰古城了”。我一下子愣住了，怎么未穿过厚厚的城门，就已经“进城”了。导游未做任何解析，继续领着大家往前走去。不久才见到有一个古旧的城门楼，导游说，这就是北门城楼，现在西门和南门都已拆掉了，只留下北门和东门，城墙大部分也拆了，北门到东门之间这一段城墙，由于防洪的需要才保留下来，这时候我的疑问才解开了。   后来，我对照了旅游图猜想，在广场附近应当是原来南门获西门的位置，因拆毁没有了，因此进了广场，就等于进了古城。   穿过北城门，眼前突然开阔了许多，一条河流出现在眼前，这就是小说中常常提到的“沱江”。沱江沿着城墙边向东流去，河水与城墙之间有十几米宽的河滩，全是石头堆积形成。从这里向对岸看去，从河边到山顶密密麻麻全是房屋。这里视野开阔，风景很美，游人很多。很多电影，电视剧，如《玫瑰之约》，《乌龙山剿匪记》都在这里拍过外景。   我对导游说，希望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些时间。因为对于“北门”和“沱江”沈从文小说中常常提到，我很想把自己的思路拨回到小说中的那个时代，去追寻沈先生的足迹。     沈从文小时候对上学不感兴趣，经常逃学去玩，北门和沱江一带是他常常去玩的地方，因此小说中常有记载：   “既然到了溪边，有时候溪中涨了小小的水，就把裤管高卷，书篮顶在头上，一只手扶着，一只手照料裤子，在沿了城根流去的溪水中走去，直到水深齐膝处为止。学校在北门，我出的是西门，又进南门，再绕城里大街一直走去。在南门河滩方面我还可以看一阵杀牛，机会好时恰好正看到那老实可怜畜牲放倒的情形。”    “革命（指造反）算已失败了，杀戮还只是刚在开始。城防军把防务布置周密妥当后，就分头派兵下苗乡去捉人，捉来的人只问问一句两句话，就牵出城外砍掉。平常杀人照例应当在西门外，现在造反的人既从北门来，因此应杀的人也就放在北门河滩上杀戮，当初每天必杀一百左右，….”       沈从文小时候喜欢到沱江游泳，他对沱江有一段描写：“那河里有鳅鱼，有鲤鱼，有小鲇鱼，钓鱼的人多向上游一点走去。隔河是一片苗人的菜地，不涨水，从跳石上过河，到菜园里去看花，买菜心吃的次数也很多。河滩上各处晒满了白布同青菜，每天还有许多妇人背着竹笼来洗衣，用木棒杵在流水中捶打，匍匍的从北城墙脚下应出回声。”现在，苗人的菜园被房屋所代替，“跳石”依然还在，在“跳石”上方几米处，还架有一座小木桥，桥面仅宽1米多。      沈从文的母亲反对他去游泳，常常派他的哥哥去捉他回家。“有时这些人明知道我在河中，当时虽无法擒捉，回头却常常隐坐在城门边，坐在卖荞粑的苗妇人的小茅棚里，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等到我十分高兴的从大路同几个朋友走近身时，他便风快的同一只公猫一样，从那小棚中跃出，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     如今，整个北门城外的河滩成了非常热闹的旅游景点，卖荞粑的苗妇人的小茅棚早已不见了，在相当的位置上，却有了穿着苗服的妇女在出租各式苗女服装，供游人穿着照相留影，也有脖子上挂着相机替人拍快照的。在河滩高处沿着城墙，零零散散的有几个手艺人，有的在雕刻神像，有的在打刻石碑，展示各自的手艺。   … Continue reading →